2015年2月24日 星期二

如果有如果
























如果有如果,
一直都相信有冥冥之中這回事。

我知道在自己變得更好之前,
就要學會忍耐。

對於寂寞的忍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何況,
不能說出心裡的感受,
否則只是個顧影自憐的二貨。

但人總是有著脆弱的一面,
在這個軟肋上始終無解,
一再地情緒潰堤,
直到連傷心都沒力氣的時候。

總在獨處時發酵,
沒有極限的掏空於心深處。
就連一陣風都寒徹心扉。

自己一個人時間久了,
什麼是愛情?
被問到這個問題,
欲言又止答不上來。

只知道在一片漆黑中,
找尋沒有期限的終點。
靜待孤獨來襲,
品嚐箇中滋味。

2015年2月16日 星期一

〈二十幾的末日〉上




















在一片深海之中醒來,
濾了幾百公尺的光所剩無幾,
只能微弱的去感受四周。
然後慢慢地往上游,
或者說藉著浮力往上漂,
氣泡掠過皮膚,
聽見的是水流永不停息的低鳴。
漸漸的能看見白晝的光,
知道快要越過海平面。
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毅力,
也許再慢幾秒就要失去知覺。
每一天的早晨都這麼開始,
直到徹底醒來,浮出水面。
一樣一樣要帶出門的物品,
手機鑰匙錢包水壺牛奶攝影機全部塞進包包裡。
襯衫襪子眼鏡手錶長褲鞋子的順序,
跳過一個就會全盤大亂。
上車前檢查油量外套圍巾藍芽耳機,
再把袖子的鈕扣扣好讓手錶晒曬太陽充電。
三個月之後,
上班的路線修正成最短的距離,
家裡到民雄安和路,
目前最短時間保持在43分。
大約經過30個以上的紅綠燈,
我想以後也不可能更快了。
見到同事,
把沒有表情的臉擠出一號微笑表情,
說聲早安。
刷過卡後正式把時間與金錢交換。
最清醒的時間大多是下午回家的時候。
趁著有陽光的時候,早點回家。
目的不是為了回家,
只是外面沒有地方去罷了。
最多就是去小七跟店員妹妹打個招呼,
兩個人都好好的活著的狀態,
我想我們最多就那樣也不會再有交集。
回了家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做,
而是把早上穿戴的,
一樣一樣卸下。
回歸睡眠的準備,
必須吃過晚飯,
看過連續劇或是直播,
然後強迫性的看看手機,
事實上沒有什麼意義存在。
睡前把一天所想的再回想一次,
有什麼想要記下來的或者想對人說的,
就寫下來,以數位的形式。
「今天過得好嗎?」問問自己。
大多時候的答案是還好或不好,
因為開心充實的日子就不會想這些了。
大象體操的凱婷說過,
他們的音樂是中產階級的小孩的風格。
所以我也在想,
我的煩惱是不是中產階級才有的呢?
(嚴格說來應該是比底層好一點而已)
我們的衝突多半來自用自身的觀點去看別人,
所以才會有矛盾和摩擦。
因為我們的想法組成並不全是同一個範疇,
所以有的只有你懂,有的只有我能理解。
這麼一想,
多少能對「自己的想法不是被那麼多人理解」這件事感到釋懷。
之前曾經說過,
從25開始,接著27.29都會各有新的人生體悟。
這個心理變化是很明顯的。
倒不是說整個人會有什麼大改變,
而是對於自己的認知上有所轉換。
例如我自己就會意識到,
我每天想這麼多事情,
其實都是繞著自己的中心打轉。
all my concern只關於自己。
我並不對這個社會或其他人擔憂,
只在乎我能不能過想過的日子。
講白一點就是這樣,
一點也不堂皇。
是吧。
前天看了班傑明的奇幻旅程後,
突然很有感觸。
但我不是電影迷所以沒有要寫劇評,
真要點評無非是:人生很短暫,變化很多。
不知不覺就活過生命的一半了,
但我沒有什麼可以拿來說的事蹟。
跟一半的人一樣,
平凡,庸庸碌碌,常常怨天尤人。
上次跟圖書館的慧娟主任吃飯,
談到追夢這件事。
那天講了不少,
可心裡想的是:我想不到現在有什麼夢可追。
對比二十出頭的自己,
想到什麼就想去做,
似乎每件事都能夠達到想像的願景。
結果當然沒有做到什麼,
今天才會有這樣的反省。
真心羨慕有夢想有行動的人,
也羨慕平凡但感到充實的人。
而我大概就是平凡又不滿的人,
最不好的狀態。
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很清楚認識自己。
知道自己想什麼、做什麼,
不會迷失,不需要什麼宗教幫助。
太多人沉迷在宗教裡面我覺得好可怕,
人云亦云這樣也好?
就騙你們這種傻子啊。
明明就是人自己設計出來的東西,
還冠以冥冥之力有的沒的。
先不說這個,岔離太多。
最近又一個新的體認就是:
人都一點一點地在流失,
然後一點一點地尋找與拼湊。
這也就是為什麼人會變的原因,
多少都會變,程度差異而已。
想想以前就好了,
想想現在就懂了。
前陣子某天醒來之後,
決定不要這麼一個人活了。
還是有個夥伴才能過更廣的生活。
不要再把煩惱和憂愁放在心底,
不要害怕沒有人理解自己的時候。
不必擔心很多美好的事情塞不下,
不必懷疑未來的道路只有兩腳足跡。
「我們都很特別,所以也比別人孤單。」
而我們的孤單是不是正因為我們很特別呢?
謹致而立前夕的自己,
待續。
還沒睡的大家晚安,
剛起床的你們早安。

2015年2月9日 星期一

【0209】
















在房間的角落,
思緒爆炸,想要
琢磨些什麼字眼卻不可得。
日子過得平靜無比,
心情卻在低谷徘徊著,
甘願與黑夜裡的烏鴉為伍。
在熙來攘往的街頭停不下腳步,
停不了表裡不一,
停不了心口不一,
有沒有一種紅茶喝了之後能夠淡定一些。
再也不要有想要卻不可及的執念,
再也不要有單單自己在乎的時候。
「你必須非常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反正我是信了,把不夠努力編造成一個堂皇的藉口。
止不住的言語,
漏不停的回憶,
究竟我們該留下的是好的讓我們沉浸,
還是留下壞的可以學著避開愚蠢。
想去刺青的念頭一直都在,
問題一,該刺下什麼字?
問題二,萬一刺了又不喜歡呢?
問題三,我真的想要刺青?
歲月的烙印還不夠提醒你過去的困窘嗎,
那些自以為遺忘的痛處一直都在啊。
越是想要視而不見,
越是痛得理想。
沒有辦法與現狀和諧共生,
可能是因為貪得無厭的緣故。
想要更多更好,
比更多還要多,
比更好還要好。
於是在軀體裡不滿,
裝不下的膨脹靈魂。
從「我們都會過得更好」的願望,
抽掉些什麼,添了些其它,
變成「一定要過得比你好」的報復心理,
句尾再加上笑臉。
時間是問題最好的解藥,
只可惜在解毒以前,
往往都先老死。
「於暮色與汽機車廢氣裡的玫瑰香,
於咬囓瘀痕與自噬的腐爛中,
那微小的開始都是創世紀,飽實有芒刺。」
矯揉造作下又過了一天,
朋友敵人,夢醒之後再見。
無論昨日好壞,是是非非,
我們都少了一些活著的時間。

2015年2月3日 星期二

終於




終於,這一天,
魚池全部都淨空了。
剩下沉底的淤泥曬乾成塊。

也彷彿是我只能計時六十分鐘的表,
超過了就歸零。
最接近而不能超過。

在茫茫四顧時,
總急著亂抓浮木,
蝦猴也是蝦,
透抽當花枝。

所有的樂觀與悲觀都是假的,
演繹而來的開心與傷心卻是真的。
前一天的感情,過了就是假的,
明個兒的拖磨,毫不意外仍是真的。

人就這樣,
愛也愛,不愛也不愛,
愛也不愛,不愛也愛。
感覺還擁有,
夢醒起身後。

好像沒有一定的。
預想與現實的差距,
在折衷後忘了初衷。
而又隨著時間流逝,
感嘆日子浮光掠影。

於是佇足,
於是轉身,
於是側望,
於是有光,在遠方。

走進玻璃櫥窗,
展開日常對話。
只在沒有盼望的低谷,
才能遇上最最熱切的施捨。

你知道嗎?我....
你不知道。我....
明日再見。我....

一切都會回到正常的軌道上,
無論好壞,
無關天氣。

2015年1月25日 星期日

一次又一次
























剛剛打了篇幾百字的流水帳,
然後再悻悻然地全文刪除。
自知打了太多相似的文章,
還以為是公眾人物的生活日記嗎?
根本沒人看,何況都被人氣動態淹沒了。

恍恍惚惚地過了一天,
恍恍惚惚地過了一年,
恍恍惚惚地過了十年。
再一個月,
即將踏入心慌慌的三字頭。

回顧十年間:
想做的太多,
做到的太少。
想說的太多,
說完的太少。
喜歡的太多,
值得的太少。

對於自己的想法,
就是各方面都不滿意,
也不滿足。

往日什麼單純簡單的快樂,
到了現在只覺滑稽可笑。
以前把日子過得很累叫做充實,
現在把日子過得很累就是自虐。

所謂的心態轉變就是,
在不得不一直調整旋轉的情況下,
最終轉不回當初的那個方向了。

因為時常自我反省,
所以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
也因為太清楚現在與以前的不同,
才知道並不是利大於弊。

很多事情我都很在乎,
而且是有一點負面的在乎。
但練就了一副假裝正向的姿態,
偶爾會有是不是真正不在意的錯覺。

能讓我一時無言以對,
或是心情突然跌落谷底的場面,
比起二十歲左右時已經不多,
可是最近還是接連出現。
身體慣性地故作自在,
是一種為了生存的防衛機制,
而內心早已巨浪翻騰。

等到離開人群後,
情緒的波濤才慢慢襲來。
回家的路上,
聽著歌邊唱邊掉眼淚。
「我穿戴整齊面對 瘋狂的
世界 不管今天
面對誰 微笑是必須
就算你不在意 我微笑的原因
是我僅有的自信
......
總在午夜夢醒 家徒四壁
是甚麼包圍空虛
好想把我的 全部都給你
一個人 多平凡 的期許
總在人潮散去 瞬間覺醒
全身力氣得不到安寧
從不曾揮霍 好想要揮霍
好讓明天繼續
.......
我要的生活只有那麼一種
卻無法一個人 點滴的 過
直到今天還不能放開昨天的手
誰來 救我」


那個海豚音是怎麼唱也唱不上去了。
就像有些事情,
怎麼做都只有遺憾收場。

就像之前說的,
人生在一次又一次的挫敗之中,
學會下一次不要輸得那麼狼狽。

而在一次又一次的難過與難堪之中,
一定要學會下一次,
傷心得淺一點。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這句話真心不騙。

所以今年卡片我寫的大多是:
「平安順心、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祈願語大多反映出潛意識裡自己最最缺乏的。

不知如何作結的一篇。

說到底,
最慘的不是自己不被注意或不被在意的時候,
本來就沒人有那種義務要對自己好。
因為誰也不欠誰,誰都不必施捨別人。

只是在自己想很多、考慮很多、準備很多,
好像什麼都會很好的,之後,
發現對方幾乎視而不見或毫不知情。
才自覺自己愚蠢得無可復加,
一次又一次。

2015年1月19日 星期一

最後一次說再見

這是最後一次說再見,
說不定下次是你的婚禮,
而道別的話需要好好整理。
我會帶著喜悅的情緒和真心,
穿戴整齊且得體,
作為新娘的朋友出席。
放不下的心在這一刻起得以休息,
從此以後想法不逾越朋友的距離。
忍著千言萬語擠出一點表情,
說著再也進不了耳朵裡的一言一語。
回到從來沒有開始的那一年場景,
我只記得當下的你,
以及多年以後仍然不變的語氣。
終究是踏上了各自的分歧,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生活內裏。
好些日子的盼念只是一場失禮的多慮。
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說再見,
分開時沒有誰望著誰的背影。
在無意的棋局裡只能優雅離去。

2015年1月13日 星期二

【29】

29























回顧一連串的輪迴,
以為是命運的摩天輪,
或是小鼠爬的無敵風火輪。
都乘載著呢,
每一分每一秒。


該忘了的那些倒牆舊事,
不經意地與新朋友輕輕提起,
卻怎麼也無法放下得輕鬆。
故事中的那個人是你是我是自己,
無論是誰皆逃不了記憶的追索。


試圖躲起來的夜裡總夢得迂迴。
清醒時擾人,恍惚又沈醉。
恐懼有駭人的美,
墜落有自由的境。
而最好的,還是感情的釋放,
現實說不出口的,在夢裡勇敢。


選擇題之所以可怕,
因為每個選項又各是一個是非題。
明顯連動的,可以藉機判斷,
但都猶豫的,陷在其中舉棋不定,
最後全部錯答,再倒扣三分之一。


在不確定的世界裡,
還有脆弱,別說。
這次輪到誰上台拿麥?
誰又躲在台下靜靜聽?
命題在假設的最初就錯了,
那些重要的歌,都得一起唱。
好不好聽不是問題,
我們彼此盡不盡興?


差不多了該先猜結局,
過往屢次多慮的毒樹毒果,
還能不怕嗎?
這一次學得很乖。
凡事謀定而後動,
在最小的主動裡放置最大的心機。


百無聊賴的把戲都是多餘,
被制約的,往往是熱衷於遊戲裡的。
一直玩一直玩一直玩,
囂俳沒落魄久
不能往前走的時候,
只好轉身,再往後走。


維持著穩定的心跳在生活著,
卻總期待那些失準亂序的時刻。
沒有小確幸的人相信宿命,
而宿命論者心底仍有希冀。
「一起走吧」,

是最最平凡也最最溫暖的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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