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25日 星期六

《必經之路》



回過神來已經在一條新的人生路上了。是曾經如此期盼、嚮往的一個新階段,由於尚未得到的總是最美最好的。體驗之後明白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有所得,必定得付出相對的心力。不存在一條輕鬆省力的路徑,想不勞而獲只是癡人說夢。於是陷入新的焦慮與煩惱,時間與青春一股腦地消逝,伴隨著印錯印壞的A4廢紙一疊一疊產出。重複著上班下班的遠程通勤時間,上班得準時,所以控制著每一個節點的通過時間,0650出發,0710北斗麥當勞,0720永靖陸橋,0732員林五叉路,0740轉花壇74甲。下班相對輕鬆不需追時,自己與自己對話,罵路上的三寶或是稱讚遇到哪台騎法騎速相似的好騎士。只要不下雨,就是好天氣。

沒太忙時中午吃完飯會走去小七幫助消化,偶爾會遇到也跟我同樣習慣只大我兩歲的政風主任。也比我沉默的時候還要安靜,是個不大說話的人,但會跟我說哈囉。回家前養成走上八卦山一圈的習慣,一團或一人都不錯,下山的時候也常遇到走路去搭火車的秘書。已經對於工作的場域頗感熟悉,儘管很多人還不熟,但請相信接人力規劃人力運用的工作後,記得誰是誰是工作很重要的一部分。什麼時候新人要來,什麼時候誰屆退誰提前簽退休,日期都會一清二楚。做過兩個月月報表更是對於一堆數字得要如數家珍。人來人往,送往迎來,就是我工作的寫照。然後加上一堆不知道為什麼要做的雜事。在這裡大抵是定下來了,雖然還處於有菜味的新手期,不過可以預想到未來的十年二十年,我可能會在這像客棧主人一般,重複著每一年的循環:生派令報到給職章、離退收職章。扣掉去新訓(看別人交朋友),我實際上班的工作日不過22天,卻已經被當成老手。可怕的業師制度,但不趕快讓自己學起來跟獨當一面是不行的,因為我們單位真的人太少,自己常常忙不完還得互相支援。但總會越來越好的吧,我一直這麼期許著。

一直都受到很多貴人的照顧,有時候認為自己某些地方的短板大概都是因為這邊受到眷顧了而不得不去平衡。像是這般歲數仍未走入婚姻這一步(好啦我知道我清楚我明白是我自己太爛沒人要,不要提醒我謝謝),給了我很多時間跟機會能跟一堆朋友到處吃吃喝喝恣意玩耍。也剛好有一堆很好約的朋友,儘管演化成我開團要去哪細節也不跟團員交代,但還是會如期赴約,不過他們也會不受控制亂改我行程XD 
我是時常覺得自己處處匱乏的人,包括有些心底深處的言語無處訴說,於是在不滿足下徒感憂鬱。深信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或只好靠自己。不過我仍需要也感謝身邊的朋友,還有關心我的長輩和其他人。許多時候的碎語呢喃和反省梳理,「不是清算的終結,而是辨識的開始」(林俊穎)。 而關於情感面,一直都是個大哉問。像是個自己製造出來的烏托邦,實際上總難如願。這六七年來累積不少的教訓,例如一頭熱、過度投入、看不清現實之類的,也常常識人不清就是。(我們自己雖然不夠好,但你的對象也不一定是多好的人)總之呢,感覺好就繼續往來,感覺不好就要早早押下停損點,浪費自己也浪費別人時間,比零和還糟。我們常常給一段關係設下太多條件,而且太過細節,其實那些都是單方面的多慮。還是要case by case啦,就我的觀察啦。不過龍交龍鳳交鳳的鐵律還是存在著,程度、水準都不會差太多。所以還是老話一句,也是朋友說過的:把自己準備好,然後就會自然而然。遇到一個有默契的人。 

「對話的盡頭無人回應,橋的盡頭燈光闕如。」—《不測之人》@陳育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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