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25日 星期六

編號026:四樓的陽台



記得那幾種植物葉子的輪廓,
日光穿過,散出不同色溫。
每當煩惱到無法自己的時候只能蹲坐在窗台邊,
靜靜地想。

這片風景陪伴了我一年半,
包括秀惠隔壁的座位三個月,
以及瑋俐隔壁的座位五個月。
儘管早已不是小孩子的年紀,
卻總是在外面惹來滿滿的青春期煩惱。
沒有辦法自己一個人面對,
總是想躲到別人身邊,
至少寂寞的時候不那麼孤單。

經歷了太多無言的結局,
很會看人的相士技能無法用在特定對象身上,
猜不透。(如果忽近忽遠的灑脫~~~)
怎麼想都不懂,怎麼做都不對。
無盡的撞牆期,最後只能把自己的脖子扭斷。

人哪有那麼多脖子好扭,
於是越來越退後,以致無路可退。
越來分不清現實與期待,
只好過一天算一天。

脆弱與忙亂像是毒藥一般,
卸去你所有的武裝與堅強,
那些紊亂的想法與悸動百鬼夜行,
耽慮美好的愛戀變質成患得患失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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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的自己,
歷歷在目的過往,總愛拿來自嘲。
不愉快的部分隨著騎車時唱的歌、掉的淚漸漸消逝,
嗯,沒有任何愉快的部分留下。

日子不停地走,不曾等待駐留的人。
所有能以詞彙加以包裝的技倆不復存在,
已經不再是少年,直來直往是唯一的道路,
任何的迂迴與套路只是徒勞,
因為試探是惡人的事。

不曾認為自己會有準備好的時陣,
唯一為真的,是心趨往的方向。
在這件事情上,
世界有多大,頭就有多鐵。
認定了就是確定了,
任誰也動搖不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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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能就是
譬如夕陽譬如落花
譬如葉黃

很美但不能
很愛但不能
堅定到無可奈何」       (他說 / 楊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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