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28日 星期四

0531

因為我明天不用進辦公室,所以小小熬夜來寫一篇文章 for 朵拉A夢。

每到差不多這幾天我們總會跳出動態回歸,差不多是你的生日了。去年回來上班之後很明顯的改變就是寫不出什麼像樣的語句,所以時常回憶陷在過去的文章裡,找自己。 「那些無所事事的午後,憂鬱無聲無息再犯的竟夜與說出發就跨上機車出發的日子早已遠離,可每當要跨上機車身體微傾四十五度單腳懸空的剎那,記憶乍現提醒我身體的慣性雖然有千萬種,但一定有一種偏向你而不那麼自我。」 這是2016年我生日時你的經典之作。裡面許多場景跟空氣都只有我們才懂,再熟稔文字的人也只能想像,而實際的氣溫、無盡的徬徨、青春而無知、悲傷的無語,這些都存在於我們共同的時空中,斑駁卻不解離。

今年我的生日前夕,儘管已經是肺炎籠罩,我們還是如一月時的約定,在嘉義住了一晚飯店。不為了去什麼地方,沒有目的地,只是在一個我們熟悉的夜空下,聊著往日的戲謔循環、說著現時的憂鬱吞吐。在飯店check in我因找證件不小心打翻一整杯紅茶(貴的....)太丟臉而在電梯裡大笑。洗了個舒服的澡然後躺在各自的床上發呆,覺得應該喝個,所以就跑去街角的小七買了冰冰涼涼的啤酒。其實我一直都不喜歡喝酒的,前陣子一堆朋友就說你應該喝一下的,但我上一次的紀錄依舊是那天在嘉義的晚上。我一邊用筆電放歌,一邊打廢文,一邊跟你聊天,一邊想著自己的雜事。我一直都是這麼一心多用的人,因為你知道還沒有什麼事情能真正讓我專心下來。

歌播著就開始聽起你愛的燕姿系列,除了那些膾炙人口的(像我不難過之類的),我們會聽逆光那張最後面愛三首:漩渦、需要你、關於。在我的腦海裡那是我們剛各奔東西去念研究所的回憶。我去了東華,你在東海。我們自嘲了十年東大雙泥,就是爛泥,草東還沒有派對之前我們已經是了。當時我要回花蓮或是從花蓮回來總會先去找你,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聊到凌晨五點,然後又驚醒飆車去台中車站趕七點38分的太魯閣。

不管是論文、生活、或是長年以來的感情困擾,都是我們機車夜遊的話題,從我們大一開始就養成這種什麼都講,什麼都做不好的習慣。或者說,是我不好。不習慣替自己找藉口而大多時候都處於自責與反省之中。你看著我一年一年這樣走來,應該也是該厭倦了。跌跌撞撞卻又時而奮起,幾個剎那覺得自己抓住生命的光,卻只是一時的幻覺。

後來我漸漸沉默,雖然我的廢文依舊寫個不停,但你知道我說出口的,越來越少。所以二月底在嘉義那晚放到silent all these years,是不能同意再多了。不斷學習、改進、修正,然後能做的儘量做,沒有收穫的時候告訴自己算了,那也沒辦法。就跟我們過年在二水遊蕩時聽到的想自由一樣,時間怎樣推移,我們始終在尋找各自心裡的自由。正因為想要卻不可得,才顯意義。

昨晚我發了一篇限動,算是我最近最深的體會。我們跟別人的距離,有時候不是自己改變,而是別人往上或往下去了。所以某一天我突然line你:原點。如果是別人就會回我:「?」但這個你就大概知道我要說的意思七八成。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

不知不覺我們都快變成大叔的年紀,在各自的城市裡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不同的人際場域、不同的工作型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要cue君憶一下XD) 彼此連結著稀少的文字訊息,也不大過問細節,因為總是在,從形而下到形而上。

我們還能有下一個三十年嗎?那時候的我們各自是什麼模樣?會有自己的家庭嗎?還是只有我們自己的家庭。真的說不準,也無須預測。唯一確定的是如果有留下這種文章,我們還是會一年一年,一篇一篇地讀或寫。堆砌著言語與沒有說出口的心意,是最真實的我們所擁有的獨一無二。

阿中,生日快樂。

2020.05.31 (ps.是大阿中、小阿中是妹妹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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