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12日 星期四

追憶百則 10 台北大學家族

 


10.台北大學家族
在北大短短一年又幾個月的回憶分布,北大山社大概佔80%,我的可愛室友(6人一間)是10%,那麼剩下的10%就是直屬的家族了。扣除在山社社辦耍廢,跟在山上或郊外累死的時間外,我的短暫北大時代大概是學生時期第一黑暗的時候了。真正進了大學之後開始懷疑人生,不想上學、同學也很討厭(?),也不喜歡民生校區給我的氣場。到了後期甚至常常半夜在合江街的宿舍頂樓,想要一了百了這種百無聊賴的日子。我15歲就不住在家裡,離開家鄉在台北生活。一方面只想玩樂,一方面對於家裡的紛擾也是感覺十分厭煩。這些就先不談。19歲那年只能說是自我毀滅。先是出了車禍斷了條腿,再來就是不念書想換環境。整個人就是呈現現在看到會搖頭那種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臭小孩。常常連山社的學長姊都會看不過去念念我,唯獨有一群人就是暖力爆炸,那就是我的直屬家族。他們都知道我常蹺課,也不在班上活動。可是家聚都會千方百計讓我出席,像是大三的直屬學長彭彭(照片上左一)就還故意叫我載他去餐廳,說他因為開車來學校怕移動不好停。還有我對家學伴靖雯(照片下左二)永遠都會MSN我有沒有去上課,最近怎麼樣,在做什麼呢之類的。忘了說我們的家族是兩家合在一起的,所以大一到大四,兩家總共8人。大二直屬學姊玉霜(照片上右一)除了是個學生以外,她下課都會去擺攤賣飾品那一類的東西,儘管她很忙,還是會抽空關心我,知道我怕生,都會拉著我拍照或是吃飯坐她旁邊。仔細想想他們根本是聖人XD 就算廢物厭世學弟如我,還是花了很多心思關懷我。我那時候幫我玉霜學姊想了她的自介詞就是冰清玉潔的玉,冷若冰霜的霜。我在北大幫很多人都生出了綽號或是這種沒意義的自介詞,包括後來我之後的大一直屬學妹芷瑜(照片下左一)(跟我後來研究所同學同名沒錯),她的自介詞就是周芷若的芷、周瑜的瑜。學妹來報到的八九月,因為以前北大宿舍是簡陋風,什麼都沒有。還載她去買電扇跟一些日用品。不過我後來好像十月十一月就離開北大了,所以就也跟我學妹吃了一次家聚而已。記得那次互相道別之前,對家的大三美女學姐慶芳(照片下中)(那時候大四),還教我怎麼重考的時候不會被抓去當兵,就是記得去報五專考試!因為她就是在補習班工作,很熟悉那些有的沒的。這張照片就是我回家之後,他們吃家聚傳給我看的:「學弟,可惜你不能來,我們都會記得你的,要好好生活喔。」上面說到我是快十一月才離開台北,那時候也跟家裡斷糧了。於是有一陣子身無分文,除了登山社的學長姊跟同屆會輪流COVER我以外,彭彭學長還特別打電話給我,問我要不要跟他吃個飯,那次就是去吃學校後面錦州街的甘泉魚麵,學長還掏了兩千塊給我吃飯。我真是爆哭,身為傳產小開,學長真是人很好,我一直都記得,如果有機會再聯絡到他,要記得還他錢XDDD,居然欠了十八年。那家甘泉魚麵也成為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家店,後來回去台北工作或是找朋友,也是會特別去吃,雖然他也不是什麼神好吃的店。記得LYG跟我去吃過,就是那時候聊感情一路激動落淚….還有水水團來找我第二天的中午也是有去吃那,我離開北水前倒數第二次跟永慶學長吃飯也是去吃那家。因為我總是會想起那天彭彭學長跟我吃麵的中午,心裡總是暖暖的。
(今天篇幅因素僅更新一則。寫到後來想起我北大公行的另一個學伴,那又是另外可以寫一則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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