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天空,
數著噴射機「一、二、三、四...」紛紛掠過,
無數次駐足,卻未曾把心停留。
直到一架架的鐵鳥遠得看不見了,
變成了天空中雜訊的一點,
是豔陽天裡的流星。
海水越是蔚藍的時候,
激起的波濤也趨雪白。
空氣清澈得可以眺望新城與太魯閣,
熟悉的七星潭卻感新奇。
數到第十架飛機飛過的時候,
我知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感嘆悲言不如此時盡興。
當彼此心愛的兩人在飛機掠過的引擎聲中,
大聲說出心中平常說不出的話,
會成真的,我說是便是。
如同盛開的九重葛並非好兆頭,
民間說法總要有個起頭者,
西螺竇智孔,都市rumor哥。
想浪漫地說,
向中央山脈另一頭的人說,
可惜年紀到了不好意思,
只好改成面對著太平洋說愛你,
絕非虛心地說。
無人接收的無線電波成了太氣層中,
紛亂訊號中的其中之一。
腦內啡的小劇場終會過去,
而我們仍須上路,
踩著踏板向一個又一個的中途站前進,
滿懷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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