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發作後,收到至親們的訊息。一一回覆:「沒事啦」作為答案。除了背痛到睡不著,動一下都痛以外,心情平靜很多。倒是白天坐跟走路就微微刺痛,沒有影響太大,但到睡前就是痛,包括現在。下午頂著大太陽去了兩個所看看調動的股長,最後如往昔一般在北斗所待到快五點半才走。在溽暑之下,回家後精力盡失。包括我全身的肌肉,因為失去力氣所以痛的地方沒有支撐。
跟我的生活一模一樣。宇宙裡一切的模式與循環是everywhere,
越是退縮、躲藏,越是挨打、無處可逃。
那些要不到得不到的東西總是越來越好。
五年前的今天在台南出差,帶小盧哥逛著安平裡我熟悉的小巷弄,一景一物都有滋味。晚上換他帶我去找鱔魚兩兄弟分別的店,於是我們因為認識老闆的緣故插隊吃了兩次鱔魚。回憶在台北兩年,他總是帶我到處吃吃喝喝,台北各種巷弄小吃、烏來新店山上的一堆餐廳,甚至躲在衛生所的長椅一起喝五十嵐的一號。他最愛對我說:「西螺A,讚齁?上班還是要有一點小確幸,才能撐下去。」
回來中南部後,我完全沒有學到這些他試圖教我的事情,反倒重複過著緊張、抑鬱、焦躁、憤怒不滿的上班情緒。我的工作要處理人與人之間的多維關係,總是全心全力為這個組織好、為別人好。但多半得到冷言冷語與輕佻的玩笑話。我試圖鼓勵自己做得很好,但久了就閉上了嘴。今年開始我像脫韁野馬,開始回擊所有的言語,要來臭嘴我可是不會輸。但我並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心知肚明。
我的眼淚都用在了過往過於用力的感情裡,在工作上沒有剩下的儲備可以用來發洩我的怨恨。到最後,我於公於私都做得不好。現在就是暴躁的神經病,還有被人看不起的大齡剩男。
需要一個小太陽,太難了。
在一年的一半,深切檢討,然後必須改變這些事情。被在意的人無視,被討厭的人纏著,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歐都ㄎㄟ~~~
———被動的觀眾
誰的在乎不癢不痛 誰連嘲笑都搞不懂
誰在無理取鬧的騷動 就有人為了誰硬學會了包容
誰會在乎我痛不痛 誰的擁抱我都不敢碰
誰把我忽略成 一個被動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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